艳红柔嫩的花蕊,攻城略地,无恶不作。
最可恶的,还有那盘虬藤蔓间支棱出的触须,在肉壁的褶皱间碾磨划挠,又酸,又疼,又痒。
软弱的肉身率先屈服,瑟缩了花径,畏惧般本能地扩张着甬道,仿佛是在躲避这避无可避的,凌虐般的快感。
可迎来的,是茎柱得寸进尺,更加凶残的肆意侵犯。
“啪、啪、啪……”
身体仿佛都成了鼓面,在欲望的奔突里颤栗,在灵与肉的搏击中绝望而快乐地奏出堕落而亢奋的火辣乐章。
“咕啾……咕啾……”
甬道中炽热的淫雨被榨出了花穴,溅在滚烫的大腿内侧皮肤,被身体与藤蔓晃出的流动空气吹拂,顿时凉飕飕的。
冰凉的触手善解人意地攀上去,粘腻湿滑的叶片在私处游走,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,如弹拨纤细的琴弦。
凉了热,热了凉。
冰火两重天。
清舟剧烈地哆嗦着。
是被冰到了,还是被烫到了呢?
她也分不清楚了。
在这过程中,她不知高潮了多少次,全身上下仿佛只剩下私处性器,无休止地,被动地承受她承受不了的强烈刺激。
眼前一片麻麻点点的亮白色聚了又散,露出黑暗的底色。
绿色的荧光,如水墨般,以她的身体为中心,向周围蔓延成浮动的碧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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