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,不是玉势,而是男性火热硕大的阴茎。
“师父您看,这窗子开着……”
清舟将颊侧靠在车壁上,茫然地望着窗外。
“您说,这外头会有多少阴天里出现的山间精魅,在暗中窥伺呢?”
越昭感到那柔软的甬道一下子绞紧了。
“嘶——”
好紧。
他倒吸一口气,更加恶趣味地对清舟描述着:
“看师父的乳儿怎么被压到变形,被徒儿插得乱颤,沾上精液和口水;看师父的小淫穴怎么被徒儿狠狠地干烂,干得腿都合不拢,听师父怎么淫叫,怎么放荡地撅起屁股,哀求男人狠狠地肏……”
“别……别说了……呜……”
“然后他们也会对着师父发情自慰,想象着把师父压在身下猛干,最后将精液喷在师父脸上……”
“别说了!呀啊啊啊——”
一记深顶。
太羞耻了……
清舟呜咽起来,小穴一缩一缩,媚肉软舌般纠缠在棒上,贪婪地吮吸着狰狞的青筋,嘬着跳动的龟头。
越昭想象着那个刺激的画面,不由得血脉偾张,却也为女人愈发动情的反应而怒火中烧:
“师父这么兴奋,是真的想被这么干吗?就算没有药,师父也是这么淫荡吗?”
药?
什么药?!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没有……我没……啊啊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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