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里其他兄弟,他只能到后院茅房里自我纾解。
“红桃花花么白桃花,罩一提鸟笼挑灯花;
山雨花花么泪花花,奴奴心口绣并蒂花;
清水西归么雨落下,
哥哥你为什么不还家?
哥哥你为什么不还家?
红桃花花白桃花……”
渺渺茫茫中,不知何处传来一阵歌声,铃铛似的脆,流水似的软。简简单单的山歌调子,经那把好嗓子一转,便转出了十足的韵味,空灵悠远,而又娇俏动人。
分明外头的瓢泼大雨哗啦啦好似地动,这歌声却似连成一道线,弯弯绕绕钻进人耳朵,在人心尖尖上挠。
一阵风吹过,廊上的灯笼扬起又落下。灯笼皮上红艳艳的花朵,被烛火映得透亮,像一只只鲜红的眼睛,骨溜溜转动着,却又死死盯住走廊里的人。
这歌声时远时近,渐渐仿佛挂在了院子里摇曳的花树上;可再仔细一听,却又像在人耳边响起的了。
马七忽然一步也迈不动了。
两条手臂,从背后伸出来环绕在他脖子上。
洁白的手在灯下透出如玉的光泽,无限暧昧地抚摸着他的胸膛;指甲上的蔻丹,印在融融灯下,石榴石般艳丽。
后背贴上了一具凹凸有致的身体,柔软的两团在脊背上若有若无地蹭。
“哥哥呀……”
那声音在他耳后响起。
很近很近的距离,却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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