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,我确实扮过楼里姑娘,给任务目标陪过酒……”
他就这么漫不经心般,将这枚炸弹扔到她脑海里,仿佛丝毫不以此为耻。
清舟愕然,双眼蓦地瞪大。
想象着越昭身着轻纱罗衫,绿云堆叠头上,妆成一张芙蓉面,在一群肥腻酸腐“各有千秋”的薄幸郎间推杯换盏左右逢源的诡异画面,清舟的表情分外精彩。
当她回过神来,越昭已经笑弯了腰,她便明白了,他又在逗她。
“笑够了没?”
好一会儿,清舟才别过头去,闷闷道了一声。
越昭擦擦眼角泪水,见她吃瘪,还想继续撩拨她,却又被清舟一句话带了开去:
“下头有些闹,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无妨,好像是死了几个镖师,不关咱们事。”
“可是和这山间奇谈怪象有关?”
清舟蹙眉问道。
“谁知道呢?不妨碍咱们赶路就是了。”
越昭脸上仍是笑着,那么真诚,那么明亮,可语气中的淡漠,不知听了多少回,依旧叫她心寒。
“‘各人自扫门前雪,休管他人瓦上霜’,师父可莫忘了,多管闲事,有时候可是会惹到麻烦上身的。”
见她表情,越昭的声音里不觉染上些微冷意。
清舟默然。
他是在提醒她……“那件事”吗?
可这么些年来,谁欠谁更多一些,谁说的清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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