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揪着一个少年的衣领,恶狠狠地叱骂着他,音如雷震,闻之令人心惊。
“我没有!我没有!”那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的样子,被汉子扯得喘不过气来,涨红了脸,虽有慌乱之态,仍一副倔强不肯认罪的模样:“这死法哪里是寻常人办得出来的?老板娘这儿平安这么多年,就你们一来才出事儿……咳咳……你放开我!我若是能动手做出这种事,还需要等到现在?定是那些人自己招了邪,好死不死在这儿着了道,还赖在我头上……”
两人都被一群人拉着,似乎是在被分别劝架。可看那少年快被大汉勒死的情状,周围人的动作似乎并不那么真心诚意,摆明了是在欺负人。
清舟看不下去,正欲开口,那少年余光已然注意到两人,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