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无太大关系——
素净白莲似乎总不如红莲勾人,大概是因着红莲的千般姿态万种韵致,离不开莲瓣尾梢那晕红的一段风情。
可剑终究是剑,寒芒出鞘,锋锐无匹,比起柔软的花儿,尤其能勾起人的征服欲。
楼下男人的面部表情尽皆收入眼底,越昭的眸光已经有些危险了——
卿卿这初尝人事后愈发盛丽的风流颜色,竟是连易容都掩不住,面纱都遮不住了吗?
清舟这话说得毫不客气。那被戳破心思的少年脸红了一下,还颇为不服气,鼓起胆子说;“空口无凭……”
两拨人眼看就要对峙起来,后门处忽然传出一道略带疲惫的男声。
“是兄弟们心急了,唐突了夫人。愚未将兄弟们约束好,不敢说望夫人见谅之类的话,若夫人要怪,便只怪愚直罢。”
而后,一个看起来是这帮镖师头领的人,身后跟着那小伙计,走进了清舟的视野。
是昨天他们进门时,给越昭示好的人,尔时还神采奕奕,当下却发髻凌乱,胡子拉碴,眼下一道青黑,眼中血丝满布。
是小伙计不知何时溜了出去,将说话比较有分量的镖头从后院叫了回来打圆场。
“十七,不得无礼,将小兄弟放下来,给夫人赔罪。”
分明受委屈的是小向导,这镖头却对着清舟长揖,丝毫没有要手下也给小向导道歉的表示。
镖局中人走南闯北,本见多了世面,而走生辰纲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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