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意的时候,她还说很好。
挂了电话就听到几个同辈亲戚在屋子里聊天,说的是才毕业多久,又是车接车送,送的还是名贵补品和首饰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家有这个根。
童夕僵在原地。
里面的人还在说:妈妈是这样,妹妹是这样,做姐姐能好到哪里去。听说妹妹还病着呢,穿的花枝招展的,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的钱来路不明。
童夕气的发抖,捏着拳头的手,指甲都要掐到肉里了。
当时她饭也没吃就走了,心里憋屈的厉害,恨不得上去撕了这些人。
可是她也知道,她的钱就是来路不明,她就算反击都不知道要怎么反击回去。
这根刺一直扎在她心里,扎的疼。
然而从那开始亲戚们开始找各种借口问她要钱,要她办事,打的是当年养育他们姐妹的恩。
小时候就会跟着爸妈有样学样欺负他们姐妹的人,长大了能有几个有出息。
这个不成器要借钱做生意,那个在外面犯了事要钱了难,还有毕业好几年都没找到工作,找到了也挑肥拣瘦不肯做的。
背后嫌人的钱来的不干净,要起来却不嫌脏。
童夕给了,但是也提出了要求,要他们给自己的妹妹道歉,一个个去医院亲自跟自己的妹妹道歉。
要认认真真地不露痕迹地跟妹妹说清楚当年的事,她在一旁冷眼看着。
就算是花钱给妹妹最后的世界买一片净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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