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。但同时又比他二叔有人情味儿,知道孝顺,回家来脏活累活抢着干,不像老二当年回家就知道当少爷,一见有活就躲屋里装模作样看书。
阳子将来一定比二叔出息。
林雨桐一开始也这么觉得。
直到1997年8月,大家都忙着领通知书办酒席的时候,林雨阳却一声不吭下了南方打工。她一直以为堂哥没考上,可听老太太这语气,他学习应该不差啊。
跟阳子不一样,林雨梅却不是读书的料。今年十六岁的她,刚参加完中考,费了老大劲也考不上高中,家里又舍不得她小小年纪去打工,只能先在家帮奶奶喂猪喂鸡。
此时,只见她动作麻利的舀了几瓢猪食进桶里,提到猪圈里,先把争着哼唧的半大肥猪赶开,提起桶“哗啦”一倒……“噼里啪啦”吃得可香了。
林雨桐很多年没干过这种活儿,看得津津有味,跃跃欲试。“姐,你喂大猪,小花我来吧。”
“小花会咬人,当心点儿。”
小花是一头野土猪,两个月前大伯从山里捉回来的,每天吃得比猪多,却一点儿也不长猪肉。捉回来时五六斤,现在还是五六斤。
雨桐才打开圈门,一只尖嘴猴腮的小炮弹就冲出来,“哼哼……”
“你怎么光吃不长肉啊大兄dei!”
“这么黑,矮戳戳的,小小只……你才是真正的矮小黑吧?”
她一面把猪食盛槽里,一面碎碎念。说时迟那时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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