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梅平复一下心情,压着嗓子道:“我们全卖光了爸,估计还能再卖二十斤,愁的是没那么多鸡枞。”
“等等,你们在哪儿卖的?镇上哪有这么多傻……这么多买鸡枞的?”
大梅嘚吧嘚吧嘚,边走边说。
林大伯惊讶得半天说不出话来,他们在家种地,一日不得清闲,一年下来刨去化肥农药成本,也才剩五六百,几个孩子一天就挣一百多?
奶奶和伯娘也不信,可一沓货真价实的纸币摆在跟前,那些还散发着塑料气味的雨靴雨具也是真的,听说还有瓦片和水泥寄放在镇上带不回来……他们没说谎。
既然能挣钱,那还等啥?
于是,睡到半夜三点半,全家人起来随便弄点吃的,分头行动。大伯体力好,对附近又熟悉,去最远最深的大山,背最大的背篓。阳子和伯娘去稍微远一点的,大梅和雨桐就在昨天找过那片,奶奶腿脚不好,留在村子附近,不用走远。
大家约好,太阳升到当空的时候就往家赶,伯娘带着她们分类捆绑,简单的用杆秤称了下,虽然没下雨,冒出来的没有昨天多,可人多力量大,居然有十六斤多。
这次没有拖拉机坐,林雨桐和大伯坐班车去,天黑半天才到家,除去车费也还剩两百出头。
这愈发增强了全家人的信心。
于是,村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