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点回来,别贪玩。”
雨桐笑眯眯的挽着奶奶胳膊,“知道啦奶,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。”
“可在我心里,你就是那么小,黑黑瘦瘦还没小花大,还以为养不活……真是女大十八变,这都快有我高了。”
林雨桐:“……”又拿我跟小花比。
话说,雨桐这个假期白了很多,也长高不少,大家都说“姑娘家开始抽条了”。可林雨桐却觉着奇怪,明明吃一样喝一样,上辈子这个假期压根没长高,接下来二十年也没长高过,个子一直停留在148……说来心酸,每次运动会她都没地方站。
全班最矮一般都放排头第一个,可她实在太黑了,班上男生抱怨老师“怎么拿只黑老鼠当头牌”……青春期的她为这话没少哭。
所以后来一到军训和运动会就装病,有时候识趣也是一种悲哀。
“说你白了咋还难过起来?以前不是做梦都想变白嘛?”奶奶揪了揪她还带婴儿肥的脸颊,只觉触手滑腻,跟以前完全不一样。
林雨桐眨眨眼,把眼泪憋回去,无论过去多少年,那些经历仍如白墙上的苍蝇,想起就恶心,却又抹不去。
第二天,天还没亮,伯娘就来叫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