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酒喝多了,胃里难受。”
少年下意识摸了摸腹部,他中午那顿还没吃,因为离家近,养父不让往食堂交米,回来家里又冷锅冷灶没吃的,他索性直接趴课桌上睡觉,一直饿到放学。
没听见他的答复,男人恼羞成怒,“啪”一声摔了东西,“吃老子住老子的,就让你做个饭都推三阻四,跟你那贱货妈一样,当初要不是老子收留你们……”
熟悉的谩骂,熟悉的莫名其妙的暴怒,沈浪知道怎么让他收敛怒火。
只见他推开门,畏畏缩缩低着头,“好,我……我这就去煮。”
男人醉酒红了眼,瘫床上懒洋洋不动弹,也看不清他面上表情,但很满意这副模样,“乖,快去吧,别让我再教训你。”
转个身,少年“呸”一口,揉了揉越来越痛的左臂。厨房是挨着院墙胡乱搭的小隔间,水缸里有水,灶房里也有柴火,就是米缸里没一粒米。
养父名叫沈文华,听名字像个文化人,以前也确实是文化人,在镇上小学当代课老师,工资不高,但走出去谁都得尊称一声“沈老师”。后来小学改革,裁了一批代课老师,癞□□戴眼镜假斯文的他只能乖乖回家种地。
虽说种地,可他恐怕连自家田地在哪个旮旯角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