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看着他,“他可能骨折了,也可能有内伤,不妨碰到哪儿,加重出血,这责任你负吗?”
“哎哟我去,还内伤,你生物及格没?就信誓旦旦诅咒浪哥。”
王小东赌气就是要扶,雨桐注意到少年的脸色越来越白,“星月,快找老师,叫救护车。”体育老师放他们自由活动,自个儿回办公室躲凉了。
吓傻的蔡星月刚反应过来,有男同学已撒丫子跑出去。
雨桐一把推开自作聪明的王小东,蹲下观察沈浪的脸色,轻声问:“很痛吧?先别急着起来,忍一忍,一会儿大夫就来了啊。”
像母亲关怀孩子,又像大姐姐照顾不听话的弟弟。
痛到说不出话的少年,此刻却无比清醒。母亲也曾这么关心过他。刚开始来沈文华家那一年,沈文华不知哪来的邪火,总看他不顺眼,骂“野种”。有一次打得重了,右手食指骨折,他也说不清楚,只知道叫“痛”。
那天晚上在煤油灯下写作业,母亲见他食指弯曲不了,轻轻碰了下,疼得他倒抽气。
“很痛吧?忍一忍,妈带你上医院。”
此时,那个满脸皱纹的女人仿佛跟这个双眼亮晶晶的女孩重叠了。他眼角有点不舒服,不知道是汗水还是什么的流出来了。
林雨桐摸了一下,身上也没带纸,只能用袖子帮他擦汗,“你左手是不是受伤了?”明明右手单挂的时候都没事,左手一用力就摔了。
他说不出话,只能眨眨眼,
分卷阅读31(1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