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,今儿就在刘老五家帮,那块田里……”妇人远远的指了指。
雨桐眯眼眺望,金黄的稻田里,有几个身影在忙碌。
她也看不清哪个是他,只是试探道:“那天他爸把他打惨了吧?胳膊都骨折了。”能打骨折肯定动静闹得不小,邻居应该会听见。
“可不,还是我家孩他爸过去劝呢……”她环顾周围,见没外人,才小声道:“你就当闲话听,人家事咱也管不了,沈浪就是被他打到大的,以前他妈在还好,拦的拦,劝的劝……前年不在了,学也不给上了,还是人乡里当官儿的上门教育,才去念初中。”
怪不得,明明比他们大三岁,却还在念初一。
辍学在家这两年,少年是怎么熬过来的,林雨桐不敢想。
果然,幸福感都是比较出来的。本以为上辈子的自己就够惨的,谁知沈浪才是真正的惨。
“沈文华表面最会装文化人,其实内里黑着呢。沈浪刚来那两年,经常被他关屋里,他妈在外头没日没夜的帮工,每天回来只当他已经睡了……”
“为啥要关他?”
“咽不下那口气呗。”女人怪笑一声,可能是深藏多年的八卦实在快憋不住了。
“你猜他为啥愿意养他母子俩?”
什么善良,什么同情,什么有利可图,雨桐通通摇头。
“罗美芬以前在咱们村小学当代课老师,跟他谈过一段,懂了吧?”
估摸着,罗美芬是沈浪母亲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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