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来源,为了保障受教育的权利,每人五百……”
村里人疯了。
彻底疯了。
村长小眼睛特别会算账,林雨桐才报完,他就算出来,颤抖着嗓音,难以置信:“居然要咱们赔偿他一万零……”
“不不不,零头不要,取个整数,一万吧。”
“你!”
“我他妈傻啊,要住就让他住下去,有本事来杀我,看谁干得过谁!”男人们骂骂咧咧,一副要与张灵坤决一生死的气魄。
可女人们不干啊,她们哪是张灵坤对手?他疯病发了可不管男人女人,照打不误。
一万块的话,整个村有两百多户人家,每家凑四五十……呸呸呸,她们人口少,得按人头凑才不吃亏。一共一千六百多口人,每个人头五六块就行。
大家交头接耳,计算自家要出多少“份子钱”。人口少的只用二十来块就能送走这樽瘟神。
这他妈还挺划算啊,傻子才不干。
林雨桐早两个小时前就算过这笔账了,“当然,咱们也得讲道理,舅舅神志不清打了人,我们也很愧疚,那五名伤员的医药费,按每人三百块赔偿怎么样?”
她问的是警察。
这年代,国家单位工作人员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