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巧余光瞥见一白衣少年经过,“沈浪同学,能不能麻烦你个事儿?”
“嗯?”
“那个……嗯,就是……我送你个东西呗。”她讨好地龇出大白牙,在夕阳下仿佛漾出一道炫目的白,请他代养一天好像有点过分,干脆送他吧,就当给他补补身体。
少年不动声色,嘴角却微微抿起,期待着,紧张着,送……送东西……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?好像还不至于,难道是她也觉着上次自己在竞赛时表现不错?
不怪少年自作多情。自从县里竞赛回来,也不知是谁传出去的,大家都知道得奖多亏他力挽狂澜,男生个个唯他马首是瞻,女生……嗯,就是抽屉里莫名多了几封信。
他又不傻。
相反,他还很早熟。很小的时候,沈文华跟村里寡妇的眉来眼去他都能读懂。
“喏,送你的。”忽然,眼前多了一双白净的小手……以及一只手脚被捆绑住的灰兔子。
少年刚漾起的弧度,硬生生扯住。
“我舅舅打的野兔哦。”
“赶紧拿回去,快上课了。”不管三七二十一塞他怀里。
沈浪:“……”
兔子:“吱吱……”你他妈倒是把我提溜正啊,脑袋朝下会死人,死兔的。
半小时后,少年居然破天荒的迟到了。各科老师知道他这次表现的事,都待他格外的宽容。
“浪哥咋现在才来?”王小东换个姿势,眼睛半睁半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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