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对答太过于啰嗦,毋怪师弟。”
听到师兄这样讲,小和尚连耳朵都红了,一副窘然的样子。
白莲瞪师兄明行,又欺负小和尚老实。
明行打趣一番做罢,又正色道:“师弟以后万不可在如此重要的场合走神,这是对佛祖的不敬,未免你以后再犯,我就罚你抄一抄佛经罢。”
小和尚听了,恭敬的回答:“是,师兄。”
白莲在一旁跳脚,师兄就是欺负小和尚老实。
自受了比丘戒后,寺里的和尚对于明行更加恭敬了,他也成为了南山寺的佛门之子,是下一任主持的接任者,明行处理起俗事来更加得心应手,声望日益高涨。
时光流水,春去冬藏,转眼间十个春秋已过。
清澈的河水自山上流下,河边一个精瘦的青年和尚正在洗衣服,动作熟练,青年和尚一边洗一边朝自己的一侧看去,好像在时刻在关注着什么。
他身后的岸上有一只雪白的狐狸,正在玩蜻蜓,狐狸一手压住蜻蜓的翅膀,不让蜻蜓逃走,等蜻蜓不动了,又放开,蜻蜓挣扎想要飞走,玩了一会儿,狐狸好像无聊了,一松手放开了蜻蜓,蜻蜓却不再挣扎,好像不相信狐狸放开了它,直到很久才试探的飞起来,然后迅速的逃走了。
白莲:“……愚蠢的蜻蜓。
这时,银铃般清脆的声音由远及近,白莲抬头望去,从远处来了几个来河边洗衣的少女。
这条河在南山寺的山下,不只寺里的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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