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”张万年倒吸了一口冷气,退了几步仔细看看,为什么官府把我家给
封了?我爹哪儿去了?搬家了?又一想,我打听打听吧!对着他家不远,在路口
有个茶馆,张万年进了茶馆,要了壶水。
他一看,这茶博士是四十多岁的人,刚把水给端上来,张万年一抱拳:“老
伯,您贵姓?”
“啊,免贵,姓赵。”
“赵老伯,您是本地人吗?”
“是啊,我就是扬州土生土长的。”
“哦,老伯,我跟您打听点儿事行吗?”
“说吧,凡是我知道的。”
“出了您这茶馆斜对门儿那家姓张,对不对?”
“啊,对呀,老张家,张大官人的府地。”
张万年一听,行,有门儿。
“那么请问,他们家怎么被封了呢?他们家的人都哪儿去了?本宅的主人现
在干什么呢?”
老头儿不听便罢,闻听此言,看了看张万年,又往左右瞅瞅,两旁喝水的人
不多。
这老头儿把头晃了晃,唉了一声,“年轻人,你问这个干什么?快喝水,喝
完了,该办事你就办事,少说闲话。”
这一来张万年更担心了,“老伯,这事我非问不可,因为跟我有直接关系,
您得告诉我,我不白打听。”张万年说完掏出五两银子,往桌子上一放,这是老
第二章(15/1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