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李瓒半夜醒来时,身边的宋冉在睡梦里微皱着眉。他手指抚了一下她眉间,忽有满心的愧疚,却不知该怎么跟现在的她讲。
过去两个月的实战,他没有遇到拆弹,全是突击和爆破任务;而过去一个月的训练里,他遇到的拆弹,他很清楚那是假的。他出去的身份是爆破兵,而非拆弹兵。只是爆破任务从某种程度上说更危险。
他心乱如麻,辗转难眠。直到天快亮了,才迷糊睡过去。
第二天一早,电话铃将两人吵醒。
宋冉把手机摸过来,发现是舅舅,一时脸色苍白,不敢接,硬塞给李瓒。
李瓒脸色也凝重,但很快接起电话:“喂,舅舅?”
那边噼里啪啦说了一长串,李瓒看向宋冉,她表情紧张。
“好。我们马上来。”李瓒放下手机,迅速说,“你妈妈脱离危险了。”
……
两人赶到医院,医生说感染的细菌已彻底清除,病人虽还虚弱,但没了生命危险。等好好调养一段时间,继续靶向治疗,情况会有所好转。
医生道:“最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。”
舅舅激动得热泪盈眶,李瓒安抚了他好久,才劝了他回去休息补充体力。
宋冉则要守在医院等妈妈醒来。
李瓒陪她守着。因为来时太匆忙,什么都没带,他今天出门穿了冉池的白t恤跟牛仔裤。
中午,冉雨微醒了。不便探视,李瓒和宋冉只
分卷阅读117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