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解，即使不给他工钱，他也为了这个工作每天废寝忘食的。”
“可是，人的意识是怎么控制动物的呢？”马克西米安问。
“具体我就不是很清楚了，大概就是因为人类的意识，或者是大脑活动是神经脉冲，然后把这个神经脉冲转化成0和1组成的电脑程序。当然过程非常艰辛，需要很多专业学科的支持。菲尔除了有扎实的神经学知识，还自学了电脑编程，所以在整个项目中，他是很重要的一角。夜以继日的辛勤劳动，让很多学者都差点儿崩溃，但是对菲尔来说，这一切都是非常有趣的。那段时间他有空和我视频的时候，能看得出他变年轻了，很有活力的一个人。”
“然后呢？项目成功了么？”李昆灵问道。
“失败了。意识控制终究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。据说项目不仅失败了，其中还有个研究人员因为过度疲劳而出现了精神方面的问题，然后把整个项目给暴露给了外界。然后所有项目有关人员全部入狱，整个事件就此结束。”
听完钟爷爷的讲诉，李昆灵和马克西米安都陷入了沉默。李昆灵倒是觉得这个教授既疯狂又有趣。
“当然，如果他自己没有提起监狱这些事儿，你们也别问他。”钟爷爷补充说道，“他想说的话自己是藏不住的。一般遇到他觉得可以信赖的人，菲尔就会变得滔滔不绝，畅谈三天三夜都不嫌累那种，哈哈哈。”
好吧，看来这个教授也是个性情中人。
他们的车开过一段绵延的山路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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