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梅了,我先送你去医院啊,你坚持一下啊艾米丽,艾米丽??”
身体一轻,我觉得我好像飘在云里,仰着头,漫天的夜空黑沉沉的压着我可怜的视线。眼角处有什么凉凉的东西滑下去了,头疼欲裂。
人生这么苦
什么时候才是过头啊
我失去了意识
☆、25只小叽居
我睁开眼睛看到雪白的天花板,闻着熟悉的淡不可闻消毒水的味道。我又一次在医院里醒来了。
不同的是,这次我不是因为受伤而住院的,我是因为生病住院。我来纽约以后这还是第一次因为生病住院,单纯的生病。手背上扎着针,淡蓝色的血管上已经有了两三个针眼。
我看过去,小护士局促不安的向我解释:“我,我扎针的时候太紧张了,对不起。”
我虚弱的用口型告诉她没关系。
给我换药的小护士很害羞,很友善。她告诉我,我已经高烧一天一夜了。说给我喂药根本喂不进去快我的主治医生都急秃了,最后没办法了才给我打了退烧针。说我能醒来真是太好了,这样我就可以自己吃药了而不用再开吊针输液了。我看着吊瓶上的字母,慢吞吞的反应过来现在输的液是葡萄糖之类的营养液。说我的朋友今天来看过我,刚刚才走云云
我听着小护士说着这两天发生的事,身体像灌了铅一样,浑身酸软的连手指头都不想挪动
分明睡了很久,可我还是觉得好累。累的我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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