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锁住我手脚的床。这个真是高科技啊。就是更像犯人了而已。
不过谁在乎呢
托尼·斯塔克,娜塔莎,还有彼得,他们三个人轮流来我房间看我。透过他们的眼睛,我看得出有什么大事要发生,很大几率还是关于我的。他们三个人都呈现出来不同程度的焦灼。可是我没有像询问的欲望,心被掏空了,我仿佛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。心痛到了极致,已经麻木了。
我忽然明白了什么是求生不能求死无门
第二天的清晨,纽约下起了大雪
这场雪下的非常突然
也比往年来的早的多。
11月中旬就下雪,在美国应该也是不常见的。
我其实整晚都没怎么合过眼,所以,当鹅毛一样的大学洋洋洒洒的从天上往下落的时候,我看的一清二楚。
经过一天一夜,我滔天的恨意化身毒火,快把我烧的什么也不剩。
肉体变成一个薄薄的壳子,里面塞满了棉絮。
“我进来了艾米丽。”
斯塔克先生骨子里还是个绅士,每一次他都会在进我房间前先说一声
虽然他长了一张花花公子的脸,可是内里依旧很传统。
我看着窗外飞舞的雪花,没有说话
斯塔克先生推开门,“再过一个小时,会有些人来问你些问题,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。”
他看着我,并且期待着我说点什么
可是我没有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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