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虽然琰儿是做驸马,也相当于我们若敖氏娶新妇,半点可不能坠了我们若敖氏开国第一勋贵的身份。令尹,你说我该怎么安排才好呢!”
既然木已成舟,令尹子般从腰间解下常年带在身上的令尹府独一把的金库钥匙,放在桌上,“这个钥匙你拿去,要准备什么,你自行安排吧。”
王夫人美滋滋地接过,“令尹,您就放心吧,家里的事情一切有我。”
揉了揉微痛的额头,令尹子般已无力再管这些事了,“劳烦夫人了。”
“不劳烦,都是妾身该做的。”
呵呵,高兴还来不及,这么多年想要这把钥匙,如今总算到手了,不然以后我儿子进宫了指不定落到哪个庶子手中。
令尹府的大门外。
此时,越椒身着一身黑色禁军虎贲都尉铠甲,身材高大,熊腰虎背,驭马归来,就看见若敖子琰带着一大拨人马,都快黄昏了还准备出门。
坐在马上的他嘴角微勾,冷笑着问道,“二弟,都这么晚了,还大盒小盒的,又带着这么多人急匆匆地,是要去哪?”
“进宫。”
若敖子琰高坐在一匹稀世骏马上,简单的吐出两个字,一双幽深洞察人心的黑眸,冷然地看了一眼对面的越椒,还有他眼中总是难以忽视的挑衅,命令道,“我们走!”
“是,公子。”清浦江流带着一支百人的若敖私军打马跟上,尘土飞扬地绝尘而去。
若敖子琰刚走,从刑狱司衙门归来,
第十章 令尹府邸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