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再收紧,收紧,把她勒得血肉模糊,切割成一块一块的。
直到最后,周围忽然变得死一般的寂静,她能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心跳。
……
那一刻仪器上显示她的心跳为零。
另一处手术台上,被全身麻醉处于手术中的施夜朝全身剧烈的抽搐了一下,睫毛掀动,眉间微蹙,心跳和血压飙升到不可思议的程度。医护人员乱作一团,徐璈脸色铁青立于一旁,身上沾着的属于施夜朝的血渍还未干涸。
帐篷外,艾斯带着兄弟们空手而归,等候发落般杵在那里。见他那样的表情,徐璈用不着多问,双臂横在胸前,牙齿咬得咯吱作响。“再找!不可能一点儿线索都没留下。”
艾斯颔首,掀了帐篷一角往里面探了探,眉头紧蹙:“得送他到别处医治,这里不行。”
“那他在路上就得死。”徐璈眸色深重:“他若出了事,施家不会轻易算了。”
有人上前和艾斯耳语,他脸一沉:“施家已经有动作了。”他看了眼腕表,目光和徐璈一对:“施先生明天一早就到。”
几分钟前大洋彼岸的陆迦樾被修剪植物的剪刀划破了手背,鲜血立即从整齐的伤口争先恐后的冒出来。他心中莫名不安,忍不住跑回房间拨通施夜朝的电话,结果无人接听,再拨,还是一样。
陆迦樾想了想,带着侥幸的心理拨了顾落的私人号码,出乎意料的竟不是关机状态。
铃声响了很久终于被人接起,陆迦樾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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