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想投胎还是跟着我？”
听到苏陌的话，阴魂们都愣在了原地，表情麻木。
见到阴魂那茫然的样子，苏陌的眉头一皱，“你们都没了生前的记忆吗？”
阴魂们动作一致的摇摇头。
苏陌看着这些动作，简直要被气笑了，以为自己今晚会有所收获，结果遇到的竟然是一堆“白痴”。
“聚阴阵还有一个效果，时代久远的话，会让阴魂失去前尘记忆。”苏夜看着，从记忆里挖出了这么一条。
苏陌默，看着这些阴魂沉思了片刻，有，总比没有好，她可以带回去好好□□。
她来找这些阴魂的目的就是为了监控他人。
原本用纸人也可以监控，但用纸人，纸人无法储存内容，只会一股脑的传回到她这个主人身上，一旦多了，对她会造成很大的影响，所以，纸人只能她进行单个控制，例如那时候监控傅若。
但阴魂不一样，阴魂会存储记忆，到时候她只要询问，或者说几个关键词，一旦有了主人想要的东西，他们才会对主人反馈。
随后，苏陌眼角一扫，看到了躲藏在最角落的一个白衣阴魂，正是将她带到这里来的那一个，看样子，还残留着一点“智商”，至少还懂得出去，这一只就作为他们的头领，用来定时向她汇报。
下一刻，手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符的痕迹，直接扔向这个白衣阴魂。
“主人。”白衣阴魂立即朝着苏陌下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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