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巴黎,去了什么巴塔罗克剧院,去看什么鬼歌剧。把一大堆烂摊子丢给了我。还说什么以后你的事就由我全权负责。”
原来,他去了巴黎。
沉欢抿了下唇,心里微苦。
胡静看她神色不太自然,又想起傅斯弈临走前流露出的颓丧,轻睨了沉欢一眼,以过来人的口吻,笑问,“你和他,吵架了?”
沉欢端起杯子的手一抖,茶水差点就洒了下来。
胡静的目光直直盯在她身上,沉欢紧张地垂下头,欲盖弥彰,“怎么会呢,我和傅老师……我和他什么关系也没有。”
胡静翘着腿,眸光了然,肯定地说,“还真是吵架了,还吵得很厉害。说说吧,他怎么惹着你了!”
沉欢脊背僵直,心乱如麻。
“你别紧张,我就是随便问一问,没什么恶意。以前,傅斯弈为了请我给你当经纪人,不知道求了我多少次。这回却闷声不吭地走了,问他,又什么都不说。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一心看上你了,劝了几次也不听。他为了你费了多少心思,我这个外人看的清清楚楚。你自己应当也知道一些吧。”
“你是不是嫌弃他结过婚?他当初的婚姻……唉,不提也罢。还是说,你不喜欢他?”
面对胡静一连串的话语,沉欢一直都沉默着。
胡静也知今天说的话过界了,她是个外人,不该瞎掺和。可一想到傅斯弈那天醉着酒给她电话的情景,又觉得事态严重,今天见了沉欢,忍不住多了几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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