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里,傅斯弈已经炒好了两盘菜,还剩最后一道油焖茄子,就可以出锅。
蓦然听见身后略显慌乱的脚步声,他回了头,就见沉欢脸庞有些红,正局促地盯着他。
“怎么了,嘉泽不听话吗?”他以为是嘉泽欺负了她。
“不不不,嘉泽很听话,只是………”沉欢欲言又止。
傅斯弈困惑着。
“那个,嘉泽说……”她绞着手指。
“他说什么?”
“说……”沉欢扬起脸瞥他一眼,又极快地低下头,做鸵鸟去了,“说你要他喊我舅妈。”
傅斯弈一怔,忽而笑了,眼里有戏谑的光,“他喊我舅舅,喊你不叫舅妈叫什么。”
沉欢怔怔望着他,一时失言了。
难怪他在车上时要自己多和嘉泽培养感情,原来他是这个意思……
他沾了水的手在围裙上擦干,轻轻一拖就把她抵在了流离台上,双臂一撑,就把她围困在自己的怀抱中。
“你不是还要做饭吗?”沉欢难为情地偏过脸,声音都颤颤的。
“一会再做。”
他看她轻轻颤动的眼睫,身子前倾,轻轻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