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微笑着,“为什么不能?他还特地强调要带着家属。”
带家属!
她自然明白这家属说得是谁,沉欢脸庞一红,嘟囔一声,“谁是你家属。”
也不管傅斯弈手里的筷子,端着碗就往厨房里冲,急着躲什么似的。
沉欢走得很急,傅斯弈反倒是一愣,而后笑了开来,他长腿紧跟着追上去,“不是家属是什么?”
失策失策,她就知道不该和傅斯弈争论这些问题。
在这个话题上吃亏的永远是她。
上次去是以工作的名义,这次,是以傅斯弈女朋友的身份。
沉欢比上次还忐忑,毕竟这是除了胡静赵井然外她见傅斯弈身边的第二个朋友。
“这么紧张?”傅斯弈看她手指又揪在了一起,扭头朝她一笑。
“嗯,有点。”沉欢找了个话题,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,“刚才你说他要走了。”
“嗯,大概会去两三年。”傅斯弈笑意敛了些。
“去这么久?”她还以为陈冰只是去旅游采风。
“是很久。”傅斯弈目视远方开阔的道路,幽幽一叹。
驱车一个小时后,车子转进了乡村小路。路旁的油菜花早就没了,如今视线所及之处,皆是碧油油的稻田。
傅斯弈将车子停进棚子里,牵着沉欢的手走过了小木桥。
门大开着,小院子里摆设看的清楚。
回廊上紫藤萝枝枝蔓蔓,层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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