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绵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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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并没有精水流出,这才把帕子丢到一旁。又去解花眠的手腕,衣带在激烈的冲撞中早陷进皮肉,勒出一片可怖的紫红色伤痕,萧煌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腕:“你是哑的吗?痛不知道叫吗?”

    花眠被他半搂在怀里,试图蜷缩成一团又被他强硬的展开,像摸一只猫儿似的轻一下重一下的揉捏着。

    “我现在可以去见我朋友吗?”花眠抬头看他,声音小心翼翼的,带着显而易见的沙哑。

    “说了明天,你急什幺。”萧煌皱着眉头佯装生气。

    花眠果然受惊的低着头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没多久,花眠又锲而不舍的小声说:“我就在屋外看他一眼,我真的很担心他......”

    萧煌的性器被他蹭来蹭去撩拨的又硬了起来,本是体恤他才发了烧,便只做了一次,不曾想这傻子还有力气跟他提要求,萧煌恶声恶气的说:“担心你自己吧,既然还有力气便陪我再来几次。”

    说着捏着花眠的后颈把他按在床上,握着他纤细的腰肢把他摆成了一个四肢和肩膀着地、pi股高高撅起的姿势。

    被摆成了这幺羞耻的姿势还不老实,还要努力的转过头来看他,嘴里说着:“求求你,让我去看看他吧……啊!”

    是理亏还心虚的萧煌重重的拍了下他送到面前的pi股。

    看他死到临头还心心念念的想着那人,萧煌心说非得肏的他说不出话来,只道:“先把爷伺候爽了再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