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眠身份特殊,张德山不敢大张旗鼓的查。
别说一时半会查不过来,就算查过来也完全可以糊弄过去。
更何况……他冷笑,花家被抄一事过后,张德山就是秋后的蚂蚱,蹦不太久了。
想到这,他便圈住花眠的腰,从容道:“到了我手里的人哪有还回去的道理。”
花眠听出他话里的意思,抬头盯着他看,像在辨认真假似的。
萧煌轻笑一声:“开心?”
花眠没有回答。
“你可知留在我这要做什幺?”
花眠点头,神色认真。
萧煌颇为惊奇:“那你留在我这跟回张德山那有什幺区别?”
花眠摇摇头。不一样的,留在这,至少花木可以活。
萧煌见这人头摇的干脆,觉得好笑,凑在花眠细长的脖颈狎昵的嗅着:“也是,他一个阉人哪有小爷……”
说着一顿,奇道:“张德山是个不能行人事的阉人,你昨夜是第一次?”
花眠听他又开始满口yin事,只恨不能捂了耳朵不听,萧煌也不计较他没有回答,自己领悟了一番,原来那张德山把人调教好了,是结结实实的给他做了嫁衣裳,不由满意的亲了一下他的脸颊:“行吧,以后好好伺候爷。”
花眠不躲不避的让他亲了一口,问道:“花木……”
萧煌恼他满心满眼的那个下人,几乎要怀疑两人的关系。他一个没名没分的私生子,怕是日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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