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刚刚还叫他读不进圣贤书的罪魁祸首便敞在他面前了。
花眠胸前的两粒比起昨日肿的更大了,像两颗红艳艳的樱桃,这会子接触到冷风已经颤巍巍挺立起来,诱得人想尝尝这成熟果子的清甜。萧煌目不转睛的看着,问道:“我没记错的话,你这儿……”说着伸手去拨弄那两粒,引的身下人一阵颤抖:“……这儿可是出了奶水?”
花眠咬着唇抵挡汹涌的情欲:“是……”
萧煌见他被玩弄乳头就如此敏感,忍不住低头将颤巍巍的奶头含进嘴里,温柔的舔了一会,感觉嘴里的东西带着淡淡的奶香,柔中带韧,教人想合拢牙齿看看能不能咬下来。他确实这幺也做了,逼着花眠发出一声带着泣音的喘息,攥着床单的手抬起又放下,却乖乖的挺着胸把奶头又往萧煌嘴里送了送。
萧煌毫不客气的咬着奶头根部将奶头向上拉,拉的人反弓着腰身子都悬了空,又用舌头摸索着找到小小的乳孔,舌尖刁钻的往里钻——自然是钻不进去的,但仍然刺激的花眠发出一声一声带着哭腔的喘息,手终于抬起来,放在萧煌头发上就不敢动了,不像抗拒,反倒像鼓励似的。
萧煌很是无法无天的按着人啃咬了一会,直咬的两个奶头透着湿润的水光和血丝,心里那股乱窜的施虐欲才平息一些,他不满的吐出奶头:“怎幺不出奶水了?”
花眠这才汗津津松下身子,胸口起伏间两个红的滴血的肿大奶头凄惨不已的挺立颤抖着,乳孔都肉眼可见的随着呼吸一收一缩。
九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