哀叫声中乳晕周围被打得高高肿起,鼓成一个小山包,打得奶头肿大乱颤,一股奇异的热流焦躁的围着乳头乱窜,仿佛要找一个出口似的。
就这样过了几天,情欲交叉着疼痛把他的大脑熬成了浆糊,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胸口,连下身都感觉不到。这时他的胸部已经鼓涨的非同一般了,乳头更是习惯了疼痛和情欲,穴里喂了药奶头便挺立起来,着急的挺着胸膛想教人捏一捏揉一揉。
终于等来了验收的时候,张德山压在他身上贪婪的吮吸他的奶头,失去理智的花眠急切的反弓着腰往他嘴里送去,盼着他能帮他解了胸部的涨痛。张德山两手聚着鼓涨的胸肉大力的挤压着,肿大的奶头上乳孔都清晰可见,焦急的张阖着,偏偏吐不出奶水。
不耐烦的张德山随手拿起一个玉势捅进花眠一直喂着药的前穴,花眠只觉得没知觉的下身突然捅进一个冰冷的东西,滚烫烧灼的肉穴终于得到抚慰,被捅开的一瞬间困顿的胸口也突然畅通起来,乱窜了几天的热流终于找到出口,从他的乳头喷涌而出!
“叩叩叩!”
花眠大力颤抖了一下,从回忆中惊醒,整个人冷汗津津,水里捞出来的一样。
冬雪的声音急急的响起来:“少爷!救回来那人醒了,吵着要见花公子!”
花眠头重脚轻,焦急的挣着身子要起来,被萧煌一只手轻松的按了回去:“做什幺?”
“他见不到我会着急的。”花眠紧张的看着他。
萧煌皱着眉头
十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