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绵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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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四
   清洗完就把人丢给冬雪,让冬雪在隔壁收拾了一件屋子让花眠住着。

    折腾好天边都泛了白光,萧煌累得独自睡了,留着冬雪艰难的给无知无觉的花眠喂药,喂一勺吐半勺,一碗喂下去冬雪额上都出了汗。

    花眠烧的厉害,只觉得身子轻飘飘,暖融融的,丝毫感觉不到他习以为常的疼痛,轻松的好像不是自己。

    他什幺也看不见听不见,恍惚闻到一阵很淡很淡的香气。

    他跟着这香气走啊走啊,走了很远很远,走回那个偏居一隅的小院子。

    那是花眠的小院子。

    说是小院子,其实只是后院角落里的一个破屋子,为了把它与花府隔开才随便的在外围堆了破破烂烂的三面墙,圈了那幺一小块独立的地方。

    花眠的小院子里有一颗树,那是他娘还活着的时候种的,那时候娘总是抱着他看那个光秃秃的小树苗,告诉他,这叫木棉,虽然现在光秃秃的,但是过几年就会开很好看的花。

    花眠就等啊等,想看看那花是什幺样的。

    后来花终于开了,娘却没有看到,她死了。

    那花果然好看,火红色的,大朵大朵的,开的最艳时,一树的花比临暮的晚霞还要热烈。

    花眠没有事时——其实他每天都没事——就坐在台阶上看院子里的木棉,和花簇间露出的天空,撑着下巴,仰着脑袋,看到脖子都酸了,日子便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。

    但是后来花落了,不是一片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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