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也满是认真:“拉钩。”
“嗯!”花眠也伸出手来勾住他的小指,两只小手勾在一起摇啊摇,只有天上的月亮见证他们的诺言。
花眠其实没有把那个约定当真,那是他想也不敢想的“以后”。但是他喜欢花木带给他的希望,花木就像照进着凋败院子的光,像是他茫然走到崎岖小路尽头遇见的似锦繁华。
可惜造化弄人,旦夕祸福往往只在一瞬。花眠与花木在院子里过到十七岁,还没来得及收拾那年的落花,花家就被抄了家。一大家子被杀的杀,流放的流放,而住在后院没名没分的花眠被张德山掳走,从花木的小少爷,成了别人深闺里的美人,被调教成了一个玩物。
花眠辗转难眠,望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揪着胸口蜷缩成一团。不小心碰到被蹂躏的残破红肿的奶头,火辣辣的疼痛中带着熟悉的情欲。皎洁的月光照着自己肮脏的身子,无法穿透肌肤照进他被粘稠的黑夜攫取的心脏。被刻意压下的不堪记忆从黑暗中浮上来,无孔不入的钻进无眠的夜。
花眠不可抑制的发着抖,由心底漫上来的寒意冻得他面无人色,他失了魂般掀开被子,光着脚, 踩着月光走了出去。
花木睡得不安稳,忽然听得一声微弱的“吱呀”声。静寂的夜里这声音让人发毛,花木强自镇定的维持着侧卧的姿势,细心听着渐近的脚步声,突然笑了一下。
直到看到墙上一只手伸过来的影子,才一下子翻身闪电般的抓住了那手:“抓住了!”
十五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