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还记得被抄家的花大人吗?”
“那事震惊朝野,谁不知道。”陆白衷漫不经心道。
萧煌道:“这花崇彰前脚参了张德山一本,后脚便被揭发家里藏了龙袍,他一个五品官做的什幺皇帝梦,这嫁祸做的真是极不讲究。”
李涉赞同的点点头:“张德山此人一定要除。”
萧煌探得太子口风,心道所言不差,又忍不住出声提醒:“也要小心李束。”
花崇彰的案子便是李束亲自审的,手段极其毒辣,几乎是屈打成招,照理说他一个皇子没道理为了此事如此卖命,除非……
李涉微微颔首:“他为了扳倒我不惜跟张德山合作,平白要了一家上上下下几十口的命。大约是真的心急了。”
陆白衷转着手里的茶杯,故作高深道:“他想篡位?”
萧煌恨不能去捂他的嘴。这个废物草包。
李涉叹气,点点陆白衷的脑袋:“你呀!”真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老师如何生出这样一个儿子,又对萧煌道:“秋天就该乡试了,你可有信心?”
萧煌胸有成竹的笑了:“来年春天御前见吧。”
李涉这才露出点笑意:“好!我等你。”
李涉不能逗留,待了一会便回宫了,陆白衷见李涉走了,才勾着萧煌的脑袋嘀嘀咕咕:“听说折枝苑来了几个新人,过年这段日子我爹看我看的紧,等过了十五咱们去……”
萧煌笑着把他的头推远:“没听见太子刚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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