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绵绵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体:
十九
    萧煌一路疾走,像一团横冲直撞的火球,路上下人见了都战战兢兢的绕着走,花眠却只能别无选择的低着头跟在后面,悄悄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没想到萧煌耳朵灵的很,他立即转身,没有反应过来的花眠便重重撞在他怀里,他拉扯着花眠的手臂,质问道:“你叹什幺气?”

    花眠无辜的仰头对上他恶狠狠的眼睛:“……奴才错了。”

    萧煌抓着他的手腕逼他贴近自己:“真是看不出来,你竟如此擅长阳奉阴违。”

    花眠微微偏着头,目光游移道:“是奴才坏了规矩,奴才甘愿领罚。”

    “罚?我怎幺舍得罚你呢?”萧煌语气森然,手顺着他的脸颊抚过,花眠只觉得像幼年午睡时被蜘蛛从皮肤上爬过,全身发毛,动也不敢动。

    “不如就罚你那个花木吧,既然你们情、同、手、足。”萧煌一字一句咬牙切齿。

    花眠知道此时越提花木只会越让萧煌发疯,只得就着贴近的姿势轻声细语:“少爷是明事理的人,定不屑做迁怒他人之事。此事皆由奴才引起,错了理应受罚,奴才不敢有任何怨言,求少爷罚奴才吧。”

    萧煌只觉得这人像是一团氤氲的薄云,风也经得雪也容得,便是被怒火冲散了也能默默地收拢残躯,风波中再不经意看去时便又是冰清玉洁、云淡风轻的一片了。

    他满腹怒气逐渐平复,却愈发觉得有种陌生的情绪撕扯着他。像有一只猛兽在他胸膛激烈的冲撞,嘶吼着要冲出胸口。

  

十九(1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