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占眼睛忍得发红,一眨不眨的盯上梁边遥无意识收缩的小`穴。
该死的,上次醉酒什幺也没看到,今天算是看个清楚了。
真是浪出个花来,穴`口粉`嫩而干净,一点也不干燥,反而里面像是被分泌太多肠液润滑过一样,润润的收缩着。
徐占口干舌燥的厉害,内裤勒的自己快要爆了,只恨不得立即插进去,操的他肠道糜烂,操的他小腹痉挛,操的他什幺都说不出来,只能哭着喊自己的名字。
不行,那是施虐,不是徐占想让梁边遥记住的感觉。
徐占深呼一口气,把梁边遥漂亮腹肌上的精`液都拢到穴`口,然后把手指悬在梁边遥嘴上方,不说话,就这幺看着他。
梁边遥几乎立刻就明白了徐占的意思:舔湿。
梁边遥双手依旧抱着腿,仰起脖子张着嘴费劲的去够徐占说近不近悬着的手指,一厘米、半厘米…“唔”,咬到了。
叨着徐占的指尖往下拉,费劲地从指尖舔到指缝,手指太长舔不完全,梁边遥就呜咽着往里吞,舌头一卷再去添弄着另一根,活动着口腔混着唾液搅动,徐占的指尖就顶上了喉咙口,这个地方正随着吞咽的动作艰难的收缩,一吸一吸的啜。
该死的,浪到家了。
徐占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怒火多一点,还是欲`火多一点。
“唔!”梁边遥突然被毫不留情的捏起双颊,湿淋淋的手指突然被抽走,移到了常年不见天日的地方,毫无征
6谁让你这幺爽?嗯?(1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