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煌嗤笑:“见色起意罢了。”
陆白衷抵着扇子意味深长的一笑:“最好是见色起意。”
萧煌但笑不语,垂眼望去,大堂中间的圆台上跃出几个身着烟纱的曼妙女子开始助兴舞蹈,灯火暧昧,丝竹款款,端的一派温柔乡。
花眠一人格格不入的坐在下面,手里攥着那个兔子花灯。萧煌不知哪里去了,好一会儿都没回来,他悄悄抬眼四处望了一望,对上几个满怀兴味的目光,惊得抓着兜帽深深埋下了头,却不知这举动更叫人起疑。
陆白衷心思却不在台上,盯着捂得严严实实的花眠瞧的起劲:“不叫你的美人儿上来坐?”
萧煌摇摇头:“无妨,家丁都在下面。”他不动声色的环视二楼,恰闻门口那边传来一阵骚动,不多会一行人上了台阶,进了他们斜对面的雅座。
“是李束。”
陆白衷懒洋洋道:“他来可不稀奇,来这幺晚才稀奇。”
萧煌冷笑:“顶着安王爷的身份大张旗鼓的纵情欢场,现在才开始韬光养晦也太晚了些吧。”
陆白衷没领悟○i. 萧煌的意思,只见他想起了什幺,突然扇子一收,恨恨道:“他是来跟我抢人的!”
一抬眼见李束微笑着冲他举了举酒杯,愤愤转过脸去。李束脸色不改的又转向萧煌,萧煌举杯与他遥遥对碰,克制的收回了目光。
“这个伪君子。”陆白衷咬牙。
“你倒跟他挺熟。”萧煌取笑他。
二十四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