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醉汉带来的人也冲了过来,就要抢人,萧煌脸上一沉,正要上前,忽然感到袖口被什幺抓住了。
——花眠眼睛睁得圆圆的,怔怔的从袖口里伸出两只手指拉着他的衣袖,另一只手里还牢牢的捏着那兔子花灯。
“别走...”
萧煌一下子就被看软了,回身把他揽进怀里,向下人喝到:“还不快把他拖出去!”
楚馆的白夫人这才风姿绰约的赶来,人精似的咕噜着眼珠子把现场瞥了几眼,摇着扇子嗔道:“哎呀,萧公子,这是谁得得罪您了?”
萧煌冷冷道:“无妨,我正要处理。”
白夫人一眼认出那醉汉是当朝张公公的干儿子。认一个太监做干爹的人,还有谁敢得罪。若是今日众目睽睽的被丢了出去,日后不知要怎幺报复。白夫人心下转了几转,赔笑道:“萧公子,不如将这人交给我吧,今儿是好日子,别拂了您的兴致。”
她这话便是有心偏袒了,萧煌皱着眉,正要发难,只听身后传来陆白衷的声音:
“若是楚馆净放些这种人进来,我想往后我也不必来了。”陆白衷不知何时也摇着扇子过来了。
“哎哟,陆公子,您这是说的什幺气话,二位也是熟客了,在楚馆出了事我理应要担责的......”
“就不麻烦白夫人了,若不是白夫人这一趟横加阻拦,事情想必也已解决了。”萧煌凉凉道。
那边白夫人还正为难的权衡利弊,这边陆白衷突然弯下身子,
二十四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