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花眠贪吃的小嘴是如何激动的滴着yin液、蠕动着将那硕大全部吞吃进去。花眠蹬着腿不住地挣扎,依然被身下的人不慌不忙的完全钉在狰狞的凶器上。
“不要看...求你...”花眠又痛又爽,语不成声的哀求着,绝望的闭上了眼睛。
埋在他鲜红肚兜底下作孽的人也终于钻了出来,贴在他耳边,一遍又一遍的轻声道:“阿眠,你看着我啊。”
花眠受到蛊惑般战栗着睁开眼睛,透过朦胧的泪水看到花木站的地方空无一人。他茫然的回过脸来,看自己坐在身下的那人:
——面前赫然是花木的脸!
花眠陡然惊醒。
他又一次在陌生的地方醒来。
“醒了?”旁边传来一声带着笑意的疑问。
花眠呼吸急促,一转头就见床边坐着一位衣着华贵的青年。
花眠混乱的意识一下子清醒,下意识的绷紧了身体。
——是那个“三爷”!
是那个曾经跟张德山讨要过他的三爷。
张德山曾经一边亵弄他,一边不怀好意道:“这就受不了了?今日来的三爷跟我讨你呢,你这张脸可真够勾人的,三爷什幺样的人没见过,这才见了你一面就念念不忘的。”
“心动了,想跟他走?杂家告诉你,死在那位榻上的人可多了,你跟我这都挨不住,在那位床上未必撑得过一夜呢。”
“pi股放松点,今日把这最大一号的玉势吃下去
二十五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