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嬷嬷手上动作不停:“还能做什幺,你看他这一身的印子,怕不是从妓场里买回来的。”
李嬷嬷去望花眠的脸,他脸上的脏污已被洗净,脸色玉白,下巴尖削,昏迷中眉头紧蹙,全没妓场里的媚气,倒像个诗酒年华的文人。李嬷嬷发愣的档口,孙嬷嬷已经利落的给花眠擦净了身子,喊屋外的侍卫将花眠抱走。
孙嬷嬷拍了一下李嬷嬷的手:“别发愣,不该咱们管的事别管。”
花眠全身只裹了一条绣金软稠,像个金贵的器具献于李束榻上。李束兴致勃勃的将人翻来覆去的揉捏了一番,从床头翻出一条精致银链,绕在他脖颈“啪嗒”一声合上了暗扣,扯着细细的枷锁道:“别装了,起来吧。”
花眠早在被侍卫抗在肩上便醒了,知已露馅还强自闭眼,掩耳盗铃。李束也不恼,悠闲的把玩手中锁链,细密清脆的碰撞声中不知摆弄了什幺机关,锁链绷在花眠喉结下端渐渐收紧,花眠仰着脖颈艰难吞咽,耳边传来李束凑近的声音:“来试试,这个你能不能弄开?”
花眠难堪的别过脸,李束收紧锁链逼他抬起身体贴近自己,亲昵的耳语:“嗯?你不是很能耐吗?”
花眠不舒服的睁开眼,张了张嘴,似乎要说什幺,李束耐心的等了一会,他最后却只是紧紧抿起了唇。李束漫不经心的撑着脸颊,手指点在他额头,划过鼻尖、下巴、和锁骨,停在比一般男子要大得多的嫩红奶头上。用手指拨弄了几下,把肿大的奶头重重按下,松开手,奶头颤动
二十七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