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绵绵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体:
大
中
小
二十七
荡的不是我,是你……啊!”

    李束将人狠狠摔在地上,盛怒之下凝视着一动不动的花眠,突然诡异的笑了,“我倒要看看,yin荡的到底是谁。”

    他唤了人进来,吩咐了些什幺,没多久下人搬着一个木架进来,拖起瘫软的花眠双腕高举吊在上面,手腕的锁链收的很紧,脚尖堪堪触地,手臂几乎承担了他整个身体的重量。几番摇晃下手腕很快被粗粝的锁链磨出了血,鲜红的血顺着高举的手臂蜿蜒而下,花眠痛苦的呻吟一声,恢复了几分神志,绷紧脚背勉力支撑身体。

    李束负手而立,冷眼看着垂死挣扎的花眠,下人恭敬的端了一个木盒给他。他挥手屏退下人,他漫不经心的拨弄木盒的东西,捡出一个药瓶凑到花眠身前,“你猜这是什幺?”

    花眠靠在手臂艰难喘息,闭目不答。李束慢条斯理的抽出瓶塞,将药瓶倾倒在手上,一粒不起眼的黑色药丸在掌心溜溜的滚了几圈。他二指捻起药丸,气定神闲道:“苗疆善蛊,蛊能惑人。传说有苗王对一女子软硬兼施爱而不得,大祭司献上一药,名唤情蛊,让女子服下,以香为引,便能控人心魂,从此温香软玉言听计从,再也离不开他。”

    花眠猝然睁眼,满目骇然。李束捏他下巴,对上他被恐惧染的格外生动的双眼:“你说,这传说可不可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