陡然高亢。李束只觉得手指插进了一个含着一汪温水的泉眼,此刻闸关大开的淋了他一手的淫水。
花眠的意识节节落败,情欲将他熬成一只知道交合的淫兽,浸淫性事的调教成果展露无疑:“哈啊...想要...啊…求爷肏肏奴吧……”
他叫的又媚又好听,李束欣赏着这个刚刚才贞烈得仿佛要给他立牌坊的人,转眼变成一个只知道浪叫的娼妓,突然又觉得没滋没味了。
花眠叫的越来越急,不顾一切的扭着腰主动追逐体内的手指,好让那手指在要紧处多插一插,解了他体内的痒。李束却一下子把手指抽出来,嫌弃的在他脸颊蹭干净,好整以暇的坐在桌边喝茶,冷眼看他扭腰浪叫。
看了一会似乎觉得眼前的戏还不够精彩,又撑着下巴翻检木盒中的淫器,瞧见一个精致的银铃,好奇的拿起,才发现它连着根一指长、妇人发簪粗细的物事。李束捏起来颇有兴致的摇了摇,铃铛叮叮当当,比锁链声清脆动听的多。
他捏起花眠高高翘起的通红性器,娴熟的揉开顶端露出不断开阖的马眼。花眠被抓住要害,意识模糊中条件反射的停下扭动的身体,乖乖让李束将银针插了进去,知情知趣,驯服无比,再也不复方才咬牙切齿的抗拒模样。李束享受着张德山的调教成果,手不停的将银针顺畅插入,最粗的一头恰好堵住马眼,一个精致可爱的铃铛便镶在伞状顶端。
花眠忍得辛苦,腰克制不住的颤抖带动铃铛发出细细的震颤声。李束手一松便长吟一声,受不
二十八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