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爽,抬起花眠双腿架在手肘,抵着雌穴将自己送了进去。
叫嚣的欲望终于得到满足,花眠剧痛未褪又被拉进灭顶的快感,爽的全身潮红,抽搐不止,半张着唇吐出语不成声的细细呻吟,连再一次被顶开生育腔都只是痉挛的挺了挺腰,夹紧了别在李束身后的小腿。
身上的人彻底化成了一滩水,叫的又浪又骚,李束抓在他丰满臀肉的手越收越紧,恶狠狠的把自己一次次送进窄穴深处那个小小的入口,胯骨重重撞上伤痕累累的屁股,又急又脆的撞击声几乎盖过了铃声。温热的身躯完全依附,予取予求,雌穴热切的吞吐,深处被插开的紧窒肉缝里痉挛着喷出热烫的淫液,浇在敏感的龟头上,很快让李束畅快的泄了出来。
李束拔出性器,冷漠的扯开花眠高潮后僵直交叠在身后的小腿,任他脱力委顿的吊在木架上。
“哈啊…哈啊……”
花眠软垂身体吃力的哀泣,胸乳高高鼓起,乳夹摇摇欲坠。李束捡了一条帕子慢条斯理的将暴露在外的性器擦干净,理好亵衣,漫不经心的吩咐道:“来人。带下去关起来。”
惊怒交加^ i.,身心俱损,光着身子被吊起来肏了一晚,又被丢弃在冰冷的柴房里。
花眠仿佛漂浮在暖融融的云层里,于濒死中孵化出空虚的温暖。
梦到还在院子里的时候,正月十五圆月高悬,院子的木门咯吱作响,花眠鞋都来不及穿,兴冲冲的光着脚出门迎接。花木左手拎着食盒,右手提着一个玉兔花
二十八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