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一般,手里的吸饱了墨汁的羊毫颇有节奏的滴着墨。春雨弱弱开口:“少爷,对不起,我再来磨过...”
萧煌竖起羊毫示意他闭嘴,起身道:“摆轿,我要去一趟陆府。”
话音未落,有小厮小心翼翼敲了屋门:“少爷,陆少爷邀您去府中一叙。”
原是陆白衷身边的小厮送信来,可谓是雪中送炭,萧煌将羊毫摔在桌上,朗声道:“来的正好!”起身出门,并嫌弃的摆了摆手示意春雨不要跟着。
萧煌匆匆赶到时,太子和陆白衷正在凉亭中对饮。邵玉年立在太子身边,往他这边看了一眼。他似乎比年前瘦了一些,穿一件旧白长衫,长发束的一丝不苟,脊背一如既往挺直如松,目光只从他身上匆匆略过。虽说邵玉年未曾对他们假以辞色,现下却比往日更加冷淡了。
太子与陆白衷不知道说了什幺,气氛十分凝重。萧煌上前行礼坐下,关切道:“太子此番所为何事?”
“父皇垂危,疑似中毒,大理寺正在彻查此事,李束命禁卫军守了寝宫,不许探视。”
萧煌瞠目:“这…消息封锁了多久了?”
“昨夜子时。”
萧煌勉力定下心神,问道:“下毒之人可查出来了?”
“是齐将军。”
“禁卫军统领齐晟?”见太子点头,萧煌大惊:“齐将军怎幺会……”
太子不答反问:“你相信齐将军?”
“恐怕齐将军最大的错就是手握兵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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