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乎将一卷绷带都缠在上看好看的就来i.面,缠的一个手腕有两个粗,这下连苍白的指尖都涨红了,看起来多了一点生气。李束满意的抬头,看见花眠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。那双眼甚至不能完全睁开,睫毛密密垂着,从薄薄的眼皮底下露出半个漆黑的瞳孔,一眨不眨的盯着他。
“你看什幺?”
“你会下地狱的。”花眠说。没有任何情绪,甚至也没有这句话本身应有的怨恨,花眠只是蠕动着嘴唇,声音嘶哑而难听。
像是一句审判。
花眠连喘息都是微不可闻的,静默趴伏,仿佛垂死。但是那两颗黑黢黢的眼珠子仍然是很有生机的,一动不动的盯着他,说不出的诡异。
李束感到一阵恶寒,但他没有表现出来,他只楞了一下,就熟练的威胁道:“你错了,身处地狱的是你。”
他将剩下的绷带缠在他的眼睛上,遮住那双惹人生厌的眼睛,这下趴在那的就真的像个没有生命的娃娃了。
“跟你那个自以为是的主子一样惹人生厌。”
这是花眠还有意识时听到的最后一句话。
李束下的蛊似乎真的起了作用。花眠很长一段时间内的意识都断断续续,每次清醒时全身皆是一片狼藉,李嬷嬷甚至连给他清理干净,让他毫无负担的休息一会都做不到。
那次之后,李束每次都会遮住他双眼。直到有一次他从疼痛中醒来,睁开眼睛,目光所及之处一片漆黑。
最初他以
三十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