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神志也就没有无谓的自尊,李束讨厌他的反抗,因此更享受他坦诚的求欢,以及被弄痛后受伤的呜咽。
这样的单方面的蹂躏似乎持续了很久——花眠无法判断具体过去了多久,直到有一天他醒来,万籁俱寂,当然,同时也一片漆黑。没有沉默着照顾他的嬷嬷,也没有踹门而入粗暴拖走他的侍卫。就在这样一个属于他自己的时刻,他想到有一个方法能从这样的循环中逃离。
这一天李嬷嬷照常结束了自己的活计,走向柴房给花眠送吃的,想着今日来得早,也许来得及给他擦一擦身子。柴房已经很久没有锁了,没人认为一个瞎子能做什幺。她习惯性的轻手轻脚的推开门,又仔细的把门掩上,将尽可能多的寒风挡在门外。
除了偶尔有风从缝隙中尖锐穿过的声音,屋内一如既往一片寂静。火光透过黄纸灯罩撞碎了黑暗,将花眠的身影从混沌中割裂开来。李嬷嬷立即被眼前的场景惊得说不出话来,手里的食盒也“啪”的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——满地的碎瓷片,花眠衣不蔽体,他无知无觉的躺着,脖颈处流出的血在地上洼了一大滩浓稠的艳色,衬的露出的苍白肌肤几乎反光。或许是他的神情太安静,这场景在昏暗的光下显得并没有那幺可怕,仿佛经年的喻世壁画。
然而李嬷嬷颤抖的后退了两步,胸口震动如风箱,片刻冲出门外嘶喊出声:
“救、救命啊!死人啦——!”
而此时萧煌刚从李涉那里收到消息,花眠并不在张德山那里。
三十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