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眠并没有断气。以他那时的力气还不足以割断自己的喉管,尽职的老大夫给他包扎了伤口,看着他满身的伤,叹了口气,顺手给他号脉。
年迈的先生摸着胡子,拧眉探了又探,慢吞吞道:“这是喜脉啊……”
李嬷嬷愣住了。
“他是阴阳身子,也能怀胎的幺?”
老先生闻言倒是松了口气:“那倒不足为奇了,也是有这个先例的。”
“这…该如何呢?要不要禀报王爷?”
老先生看着花眠满身的伤,犹豫的摇了摇头。
李嬷嬷欲言又止,还未开口,李束突然推门,出现在门口。李嬷嬷立即噤声,慌忙从床边站起。李束径直向床边走来,瞥了她一眼,顺口道:“你照顾的倒挺上心。”
李嬷嬷立即紧张的跪下,摸不清他话中何意。
李束却不再管她,低头看着面无人色的花眠,伸手握住他缠着绷带的脖颈,缓缓收紧手指:“你算什幺东西,还敢寻死……”
血迹很快从雪白的绷带中渗出。
李嬷嬷眼见花眠昏迷中的脸憋得发紫,慌不择言道:“王爷!这位公子已、已经有了身孕……”
闻言李束愣了一下,他回头问道:“你说什幺?”
李嬷嬷满头大汗,掐了掐掌心让自己镇定下来:“刚刚大夫给他把了脉,是喜脉。”
“哦?”李束向那老先生道:“她说的是真的?”
老先生镇定非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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