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已说过我不会帮你。”
李束似笑非笑,“可是一旦你的太子登上皇位,要做的第一件事恐怕就是把你锁在深宫里做他的皇后。”
邵玉年神色未变,冷淡道:“太子登位,倒霉的只是微臣一人。安王登位,倒霉的人可就太多了。”
“玉年当真是慈悲为怀,”李束并不着恼,他转动着手里的青瓷盖碗,悠然道:“你是想牺牲自己做那割肉喂鹰的佛祖幺。”
“佛度众生,微臣只求度己。”
“那你此次为何而来?”
“为你床上的那个人。”
“我竟不知玉年也好男色。”
“承蒙安王一句慈悲为怀,他只是个无辜的可怜人。”
“这可不行,”李束慢条斯理道:“虽说于本王只是个不值一提的玩物,却是牵制萧煌的一个筹码。况且我大可还给张德山让他欠我一个人情。”
邵玉年皱了眉头,正要开口,李束探身欺近:“莫非…玉年愿意拿自己来换?”
邵玉年不动声色的侧身避开:“张德山的人情和臣的人情,就看安王要哪一个了。”
“我一个都不要。这个人情,我要亲手向萧煌讨。”
“既然王爷不要微臣的礼,微臣只能跟王爷强讨了——”
话音未落,邵玉年一掌轻轻拍在案上,他面前的茶杯旋即猛地飞向李束,李束闪身避让,邵玉年已跃至床边,一手震断花眠脖颈处的锁链,将人抗在
三十一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