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金莲鞋,鞋上绣得花已经看不出它本来的样子,但整双鞋却是干净利索的。
她脸上虽有皱纹,但皮肤还算白皙,怀抱一画轴,眼睛里布满红血丝,看上去像是很久没有休息似的,眼神更是写满惊恐。
舒瑶猜想,这妇人年轻时指定深居闺中,从未一人独自出来过。
这妇人强打着精神,瞪圆眼,一会儿看看舒瑶,一会儿看看沈涵飞,或许是看沈涵飞身穿警服,猜想他是警察,就直接问舒瑶:“姑娘,您是掌柜的吗?”
舒瑶摇摇头,“夫人,我不是,这位才是这里的少东家!”她指指沈涵飞,示意妇人有什么事可以找沈涵飞。
“他?”妇人有些不信,她昏暗的眸子闪了一下,东家是警察,应该不会骗人,“我是来卖画!”
沈涵飞一皱眉,“夫人,我们这是当铺,您若卖画,我建议您去琉璃厂,那你文人墨客多,或许有人能买您的画!”
“你这里不收画啊……”老夫人脸上闪过失望。
她生于大户人家,从没有为钱财发过愁,但现在时局动荡,儿女们为奔前程,散尽家财,只留下他们老两口在香城,谁曾想丈夫又生病了,为换取诊费,她只得变卖丈夫收藏的画作,刚刚她在路口询问哪里有人收画时,路人所指的就是大德源啊。
妇人嘀咕着:“原来这里不收画啊……”她缓缓地转身离开,眼中尽是落寞。
“等一下……”
舒瑶跟着母亲流浪在外时,很长时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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