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噗通”跪在地上,“老爷,当年我嫉妒舒燕琬,看到她在后院跟男子说话,便模棱两可地向老夫人禀报,熟料老夫人竟认定她做出苟且之事,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嫉妒,幸,她平安归来,老爷我做错了!”
“你一句模棱两可,燕琬母女就流落在外十余年,胡星娘,我前几天看到你跟一男人在门楼下拉扯,是不是也该向秋仁甫说你跟人通奸啊!”听到胡星娘这轻描淡写地回答,刀白莲气不打一出来,她想起那天来时,看到胡星娘跟她侄子就二钱银子的事在争执,当下反戈一击。
“那是我侄子,我们在说布料的事!”胡星娘匆忙解释。
“你说是你侄子就是你侄子啊,当年燕琬难道做解释嘛,你们秋家人是怎么对她的!”刀白莲越说越气,“秋仁甫,我们也不要求多过分,当年你们怎么对燕琬,现在就该怎么对胡星娘!”
秋仁甫明白刀白莲什么意思,不由地皱紧眉,一时拿不到主意,他看向许常德,许常德不语,只是微微点点头,那意思,若不按舒家的要求,怕这事一时半会解决不了啊。
秋仁甫一横心,“来啊,拿纸笔来!”
他这是要写休书。
胡星娘大骇,再无刚刚的冷静,她匍匐爬到秋仁甫脚下,“老爷,你不能啊,我伺候你二十几年啊,老爷,不能啊!”
秋盛誉也冲进正厅,跪在秋仁甫面前,“爹,你不能这么心狠啊,娘这些年任劳任怨,兢兢业业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!”
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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